陶铸同志被打下台的真相
作者丨宋琼
“望不尽浩气贯虹象生辉，怀不尽耿耿丹心鞠躬瘁；恨不尽妖魔切齿谤忠骨，烧不尽革命烈火焚污秽。”每当我读到这几句诗的时候，总是禁不住心潮汹涌，深深怀念起我们所尊敬的陶铸同志。
1967年1月4日以前的短短几个月里，因为工作关系，我曾和陶铸同志有过一些难忘的接触。我亲眼看到，陶铸同志怎样不知疲倦地、夜以继日地为捍卫毛泽东同志的革命路线英勇奋战；我也亲眼看到，陶铸同志如何横眉冷对林彪、"四人帮"，同陈伯达、江青一伙的倒行逆施进行面对面的斗争；我还亲眼看到，陈伯达、江青一伙怎样施展反革命阴谋，对陶铸同志进行卑鄙狠毒的政治陷害。陶铸同志所具有的那种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优秀高尚品质，长时期以来深深地教育着我，激励着我。
整整12个年头过去了。陶铸同志同林彪、"四人帮"英勇斗争的情景，如今又一幕一幕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毛泽东同志发动的旨在反修防修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林彪、陈伯达、江青、张春桥、姚文元这伙披着"左派"红色外衣的阴谋家、野心家，就相互勾结，猖狂地进行干扰破坏。他们在全国范围内制造混乱，煽动打倒一切，全面内战，妄图利用文化大革命达到他们篡党夺权的反革命目的。因此，在文化大革命初期，我们党内就展开了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周恩来同志坚定地站在毛泽东同志的正确路线一边，陶铸同志和其他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积极协助周恩来同志，投入极为艰巨复杂的伟大战斗。阴谋篡夺运动领导权的林彪"四人帮"，首先把矛头指向当时党的总书记邓小平同志。1966年6月，调任中央书记处常务书记兼中央宣传部部长的陶铸同志，刚来到北京，江青就施展诡计，妄图在他身上打主意。她一面假惺惺地向陶铸同志表示亲切，说什么"你来中央工作，我们很高兴"，一面居心险恶地进行挑动，说什么邓小平同志"很凶"呀，"镇压群众"呀，"搞反动路线"呀，要陶铸同志向邓小平同志"开头炮"。对于极端卑视以党的原则作交易的陶铸同志，深信小平同志是我们党和国家的一位杰出领导人，深知在党内搞突然袭击是最卑鄙最无耻的，斩钉截铁地作了回击："我不了解情况！"有眼无珠的江青，在襟怀坦白、光明磊落的陶铸同志面前碰了一鼻子灰。但是，江青并没有死心。她到处游说，拉帮结伙，策动当时掌管政法工作大权的那个人充当打手。在中央的一次会议上，这个人按照林彪、"四人帮"的意旨：一手拿着帽子，一手拿着棍子，恶狠狠地向邓小平同志打了过来。陶铸同志对他的这种卑劣行径极为不满，当即向毛泽东同志和周恩来同志作了汇报，并且坚决不让这个人对邓小平同志的毁谤发言刊登会议简报，使它没有市场。从此，江青对陶铸同志更加怀恨在心。
怎样估计建国以后的17年，怎样估计我们党的干部队伍？在 1966 年8月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我们党同林彪、"四人帮"就这个问题进行了一场严重的斗争。诡计多端的陈伯达、江青一伙，向全会抛出了一个所谓关于开展文化大革命的"二十三条"，把他们所谓的"黑帮"、"黑线"专政的反动观点塞进党的正式文件，妄图为他们打倒一切制造合法根据。陶铸同志受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委托，和当时的中央文革小组长、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一书记王任重等同志一起，担负修改这个文件的任务。这是一场特殊的斗争。陶铸同志根据毛泽东同志的一贯思想和周恩来同志的意见，坚决驳斥了陈伯达、江青一伙的反动观点，把"二十三条，"中有关所谓"黑线"、"黑帮"的内容和字样统统删掉；并在文件中对我们党的干部状况作了具体分析，指出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犯错误的干部包括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绝大多数也是可以改正的。他们还根据中央军委副主席叶剑英同志以及当时的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总政治部副主任刘志坚同志的建议，在文件中明确规定军队不搞"四大"，保持人民解放军的稳定。毛泽东同志说这个文件改得好，并亲自将其中一条归纳简化为"要文斗，不要武斗"。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就是这样制定的，提交全会顺利通过，挫败了林彪、"四人帮"在全党推销假左真右货色的阴谋。
林彪、"四人帮"顽固对抗十六条，疯狂破坏十六条。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十六条以后，他们打着所谓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幌子，制造了所谓当权派和工作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黑帮"这样一个反动公式，煽起揪斗各级领导干部的妖风。已经在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被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的陶铸同志，在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和当时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朱德、邓小平、陈云、李富春同志，政治局委员叶剑英、李先念、陈毅、贺龙、徐向前、聂荣臻、谭震林等同志并肩战斗，步调一致，积极协助周恩来同志，同林彪、"四人帮"的罪恶活动作了顽强的斗争。在那些日子里，陶铸同志和其他许多中央领导同志一样，通宵达旦地接见来自各地区和各条战线的群众代表，教育群众严格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不要把有缺点有错误的干部当成"黑帮"；要大家具体分析文化大革命初期工作组的情况，"不能把工作组某些工作上的缺点错误都当作反动路线"；"犯了方向路线错误，绝大多数也还是人民内部矛盾"；要坚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陶铸同志在多次接见群众代表的时候，反复强调"要学会用毛泽东思想正确处理两条路线斗争，不要搞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王明的那一套搞得党内离心离德，怨声载道"，叮嘱广大群众记取这个历史经验。他还根据周总理的指示，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一道，亲自出面保护中央和国务院的一些部长和一些省委书记，以及一些高等院校的负责人，身体力行地贯彻毛泽东同志的正确路线，积极保护党的领导干部和广大群众。
由于林彪、"四人帮"的破坏，1966年8月以后，一些党政领导机关开始处于瘫痪和半瘫痪状态，无政府主义思潮抬头，少数工厂停工停产。为了扭转这种状况，特别是为了防止它向农村蔓延，保证十六条规定的抓革命促生产方针的贯彻执行，同年9月间，陶铸同志根据中央常委办公会议的精神和毛泽东同志、周恩来同志的指示，提出了农村县以下暂时不搞文化大革命，集中力量搞好秋收秋种；城市工矿企业的文化大革命按"四清"部署分期分批进行等8项规定，经中央批准后下发。同年10月，陶铸同志和当时的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谭震林等同志一道，又提出农村县以下单位不搞"四大"不搞串连等5条规定，报请中央批准后下达。同年11月，陶铸同志受党中央委托，召开部分省、市委书记座谈会，提出工矿企业的文化大革命要按照"四清"部署分批分期进行，不搞串连，要坚持8小时生产，坚持业余闹革命。这时，林彪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他赤膊上阵，竟然颠倒是非，攻击省、市委书记座谈会纪要是什么"用生产压革命"，把这个座谈纪要一棍子打死。江青仗恃林彪的黑旨意，在﹣一次中央文革小组会议上大发雷霆，狂妄地要陶铸同志下令取消关于农村文化大革命的5条规定。陶铸同志义正词严地告诉江青："这是中央决定的，我没有这个权利！"江青妄图破坏革命和生产的阴谋被揭穿了，她气急败坏，大吵大闹，强逼周总理表态。周总理坚决支持陶铸同志的意见，驳斥她说："生产搞乱了，我们去喝西北风吗？"
"要文斗，不要武斗"，这是毛泽东同志亲自规定的原则。对此，林彪、"四人帮"疯狂进行干扰和破坏。早在1966年7月28日，江青在一次会上就煽动年轻幼稚的中学生，说什么："我们不提倡打人，但打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嘛！""好人打坏人，活该；坏人打好人，好人光荣；好人打好人是误会，不打不相识！"陶铸同志同他们针锋相对，在7月30日的一次万人大会上，当着陈伯达、江青的面，在讲话中强调："要搞真正的民主空气，有的地方说辩你一家伙，就是斗你一家伙，搞'喷气式'，这个不好！"陶铸同志还在接见群众代表的许多次会议上，反复教育大家："要摆事实讲道理，要实事求是","绝不搞武斗，不搞变相体罚，不囚禁起来，不搞疲倦战术"，引导群众按照毛泽东同志的教导办事，极力抵制林彪、"四人帮"挑动武斗的妖风。
陶铸同志同林彪、"四人帮"的斗争越来越白热化，几乎在每一次中央文革会议上，陶铸同志都在和陈伯达、江青一伙进行面对面的斗争，驳斥他们的反动观点。江青和林彪为了达到篡党夺权，勾结在一起进行了许多罪恶活动。陶铸同志察觉江青销毁了一些有关林彪的材料。为此，江青很恐慌。在1966年12月的一次中央文革会议上，江青一进门就歇斯底里地把皮包往陶铸同志面前一摔，狂喊大叫："你怎么知道的！你想干什么？"在敌人的法庭上、在艰苦的战争中久经考验的陶铸同志，对江青的丑恶表演十分蔑视，他当场怒斥道："你干涉得太多了！管得太宽了！"江青理屈词穷，又怕又恨。到了12月下旬，陈伯达、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就像疯狗一样，在一次会议上对陶铸同志猛扑过来。他们攻击陶铸同志是"最大的保皇派"，陶铸同志当场驳斥："对我们党的干部为什么不应该保？"江青说："你保的一伙是坏人！"陶铸同志反问"根据是什么？"那个和林彪、"四人帮"关系很密切、老奸巨猾的人，看到江青无言以答，就编造了一个血口喷人的谎言，他说："你保的王任重是一个CC特务！"他竟把一个名叫"任重"的特务，硬安到王任重同志身上，对陶铸同志和王任重同志实行政治陷害。陶铸同志不畏强暴，刚直不阿，警告他们："历史是谁也篡改不了的！"这天陶铸同志再也压抑不住他对林彪、"四人帮"的满腔怒火，在他走出会场时，愤愤地说："他们存心要把阶级阵线搞乱！"
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信赖陶铸同志。1966年8月，在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毛泽东同志和大家一起选举陶铸同志为中央政治局委员、政治局常委。周恩来同志认为陶铸同志政治上坚定，有实际工作经验，建议在常委分工时，让陶铸同志担负更重要的任务。毛泽东同志采纳了周恩来同志的建议，委托陶铸同志协助周恩来同志处理党和国家的日常事务。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还决定陶铸同志担任中央文革小组顾问。1966年12月下旬，毛主席和陶铸同志作了语重心长的谈话，并且决定派他在新年过后去外地考察几个省、市的运动情况。毛泽东同志还亲自交代陶铸同志，要他代表党中央去保一保正在受到严重冲击的几位省委第一书记。12月底，周恩来同志在中央一次会议上，正式宣布了毛泽东同志的这个重要决定。
毛主席和周总理越是信赖陶铸同志，林彪、"四人帮"对陶铸同志就愈加仇恨和恼怒，他们恨不得一棍子把陶铸同志打翻在地。1967年元旦刚过，这伙老奸巨猾的政治恶棍终于发动了蓄谋已久的反革命突然袭击。
1967年1月4日下午，周恩来同志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到北京体育场接见教育界、文化界、新闻出版界、体育界的代表。当时，周恩来同志叫我通知在场的政治局委员在接见群众代表后，到人民大会堂开政治局会议，并通知中央文革和全军文革成员列席。当天下午两点钟，周恩来同志和陶铸同志来到人民大会堂的一个厅，正在商量政治局会议要认定的几个问题。这时，阴险毒辣的陈伯达、江青和那个同林彪、"四人帮"关系很密切的人，却在人民大会堂的另一个会议室，接见所谓中南地区的一个群众代表团。在这里，陈伯达杀气腾腾地诬蔑陶铸同志是什么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忠实执行者"，是"变本加厉"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中央的"新的代表人物"。江青恶狠狠地攻击陶铸同志"独断专行"，把陶铸同志打人"敌人"之列。那个同林彪、"四人帮"关系很密切、老奸巨猾的人，更是施展那套先定罪后编材料的惯技，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把材料整理出来"，胡说只要按照他们事先罗织好的"罪名"，把"材料摆出来了","就胜利了"
下午两点钟，中央政治局的同志按照通知陆续来到人民大会堂周恩来同志和陶铸同志所在的那个厅，但是陈伯达一伙却迟迟不到。于是周恩来同志亲自去找陈伯达，催促他们赶快来开会，但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在背后打了陶铸同志的黑枪。陈伯达、江青这伙惯骂别人"两面派"的家伙，这时再次扮演了货真价实的反革命两面派角色。他们装模作样地走进厅来，又若无其事地和陶铸同志坐在一起开会了。政治局开完会，已经是下午5点多钟，周总理和陶铸同志没有来得及休息，又分头去接见群众代表，他们谁也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打倒陶铸"、"揪出陶铸"的大标语，已经贴到了大街小巷；印有陈伯达、江青和那个同林彪、"四人帮"关系很密切的人的讲话的传单，也正在北京许多地方散发。陷害陶铸同志的反革命舆论已经形成，并像妖风黑雾一样在弥漫。
就这样，没有经过党的任何会议讨论，没有经过党中央主席和国务院总理的批准，没有下发任何文件，党的一位中央政治局委员和常委，国家的一位副总理，中央文革小组的一位顾问，我们大家所尊敬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陶铸同志，竟被陈伯达、江青一伙的诬蔑诽谤所中伤，成了他们卑鄙无耻的政治阴谋的牺牲品。
敬爱的周总理对陈伯达、江青一伙恶劣行径极为愤怒。他在1月7日凌晨一点钟，接见了所谓"批判陶铸联络站"代表，郑重地向他们宣布："陶铸同志是中央常委","你们举行批判陶铸的大会不恰当，因为中央常委对这个问题还没有讨论，你们开会我们不能参加！"1月23日夜，周总理在接见首都大中学生代表时，又当着陈伯达、江青的面，告诉群众："陶铸是八届十一中全会选出来的，我没有根据不信任他呀！"
林彪、"四人帮"选择1967年1月4日这样一个时刻，举起屠刀向陶铸同志杀将过来，矛头决不只是对着陶铸同志个人的。这是他们篡党窃国的一个重要反革命步骤。1966年下半年，在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的半年时间中，林彪、"四人帮"到处伸手夺权，在中央工作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有的被"打倒"，有的被罢官，有的靠边站。在中央文革小组任副组长的王任重、刘志坚同志，当时也已受到诬陷。陶铸同志当时仍在坚持工作，而且职务和威望较高，又任中央文革小组的顾问，这不能不是林彪、"四人帮"的心腹之患，是他们篡党窃国的一个直接障碍。这一点江青曾经不打自招地作过供认。1967年1月10日，她在接见群众代表时说："陶铸还镇压我，镇压我们小组","隐蔽在我们中央文革小组里边"的，"开始是王任重，后来是刘志坚，现在是陶铸"。这里，江青说得再露骨也没有了！他们把王任重同志和刘志坚同志等搞倒，再把陶铸同志搞倒，中央文革小组就变成了他们这伙叛徒、特务、篡党夺权分子的一统天下，就可以进而打倒周总理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在中国实行他们的封建法西斯专制主义了。为了实现这一阴谋，早在1966年12月30日，江青、姚文元在清华大学西操场，就下达了一道反革命动员令："在1967年我们将要在各个战线发动全面的总进攻！"1967年元旦，他们的同伙王力在接待站进一步宣布要"重点抓好北京和上海"。从此，他们便在北京、上海煽起了反革命风暴。在上海，张春桥、姚文元于1月初窜了去，策划一系列的阴谋活动。1月4日和6日两天，他们所控制的《文汇报》、《解放日报》的几个人相继发表所谓"造反"宣言，宣布"夺权"。紧接着，王洪文和他的党羽篡夺了中共上海市委的领导权，从而在全国煽起了"夺权"的妖风。在北京，1月3日，由林彪死党邱会作控制的军事院校群众组织的头头，发起召开所谓批判叶剑英、陈毅同志的十万人大会；并贴标语，散传单，攻击聂荣臻同志和徐向前同志。1月4日下午，陈伯达、江青对陶铸同志搞突然袭击；同时，江青又大闹政治局，恶毒诬蔑贺龙同志是"坏人","要把贺龙端出来"。1月7日至9日，林彪、"四人帮"直接煽动群众多次包围中南海，要揪中央政治局和国务院领导同志李先念、李富春、陈毅、谭震林和国家计委主任余秋里同志。与此同时，北京大街上连续贴出打倒周总理的大标语，散发林彪辱骂朱委员长的传单。1月10日，陈伯达在接见群众代表时，毫不掩饰地说出了他们的狼子野心。他说："除陶铸之外是否还有旁人呢？可能还有个把子，至少！"他还说："有的人在民主革命时期过得来，但到社会主义时期就有许多人过不了关……所以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社会主义这个大关就有相当多的人过不了，当然也是'一小撮'啦！"接着江青插话说："跟七亿人口比就很少了！"这伙与人民为敌的反革命野心家，要把站在第一线同他们作坚决斗争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当作"一小撮"统统打倒。
1976年1月，我们伟大祖国的上空阴云密布，妖风四起。林彪、"四人帮"妄图架空毛主席，打倒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进而打倒周总理和朱委员长，搞垮政治局，瘫痪国务院，全面篡夺党和国家领导权的罪恶阴谋已经昭然若揭。他们陷害陶铸同志，正是这个政治大阴谋的一个行动步骤。
这就是历史的真相，历史的见证。
革命的潮流是不可阻挡的。林彪、"四人帮"妄图逆历史潮流而动，终于被历史的车轮辗得粉碎，变成了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寒凝已尽春华茂，血沃长培劲草妍"。我们党胜利了，无产阶级胜利了，人民胜利了。这是在革命斗争中英勇献身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和无数先烈的鲜血换来的。他们的英名，包括我们所尊敬的陶铸同志的英名，将永远铭刻在我们心中；他们的光辉斗争业绩，将永远载入中国人民革命斗争的光荣史册；他们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将永远鼓舞我们在党中央领导下向四个现代化胜利进军。
安息吧，陶铸同志！
选自1979年1月4日《解放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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